【新师风华录】新教师访谈之三
供稿 成秀娟 吴桐 初审 何宇菲 复审 乐思伟 终审 汪谓超
一、教师个人简介
姓名:蔡冬漫
任教学科:外国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
最高学历:博士研究生
毕业院校:英国利兹大学
工作履历(含实习/任教经历):2018-2020 英国利兹大学TESOL 专业授课型研究生个人导师;2021-2024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商学院博士后(优秀出站);2024-至今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国际商务英语学院专任教师
一句话教育理念:用心感同身受,用智启迪批判,做学生成长路上的同行者。

二、访谈正文
1. 回顾自己的求学生涯,哪一段学习经历对你影响最深?为什么?
影响最深的应该是英国攻读博士学位的阶段。本硕阶段,我曾非常适应作为“吸收者”去追求标准答案,并从中获得了学业上的成就感。但博士阶段的学术训练彻底重塑了我——它要求我从知识的“消费者”变成“创造者”,去直面那些没有标准答案的前沿问题。那段经历不仅锤炼了我的批判性思维,更让我经历了一次认知蜕变:真正的学问不是复述权威,而是在未知中建立逻辑框架。这也直接塑造了我现在的教学观,比起让学生记住结论,我更看重他们提出问题和论证观点的能力。
2. 在你的学习过程中,是否遇到过特别好的老师(或特别困难的时刻)?这对你选择成为老师有什么影响?
遇到过。我虽然没有怀疑过自己是否适合做研究,但在博士论文写作过程中,常常会遇到思路卡顿,或对某些论文部分的功能理解不到位的时候。我的博士导师是一位治学极其严谨的学者,她对待学术的较真态度深深影响了我。但更让我受益的是,她是一位特别好的引路人——每次我卡壳时,她总能用非常通俗易懂的方式,把复杂的逻辑给我讲透。和她合作论文的过程,更是给我带来了深刻的学术启发,让我领悟了学术写作的精妙与内核。这段经历让我选择成为老师时,立下了一个标杆:我希望像她一样,既有严谨治学的底线,又能做学生学习路上的引路人,用最平易近人的语言去拆解最复杂的难题,帮学生拨开迷雾。
3. 你当年在自己所教的这门学科上,是否也遇到过困难?你是如何克服的?现在你是怎么帮助和你当年一样的学生?
其实回顾起来,我挺幸运的,并没有遇到太多因为跨学科教育背景带来的“水土不服”。跨学科教育背景带给我的,与其说是困难,不如说是一份大礼——它让我拥有了更开放的思维。法学和文学的底子赋予了我思辨的能力、跨文化的视野与深度的共情。这让我不再局限于非黑即白的单一视角,在做教学和研究时,也不容易被固有的框架困住。反而能以更开放的心态去理解学生和指引学生,并更敏锐地去触碰实证数据背后更鲜活的社会与人际互动。
不过,在和同学们交流时,我发现很多人会陷入另一种困境:习惯“就语言论语言”,一遇到跨学科问题就觉得无从下手。我特别能理解这种被固有认知“框住”的局限感,因为我们在一个专业里待久了,确实很容易形成思维惯性。所以,我现在特别想做的,就是陪着大家一起“破壁”。我会跟他们分享我自己跨学科的体验,让大家看到学科之间其实没有不可逾越的鸿沟。我常常鼓励同学们试着用更开放的视角去探索和解决问题,当他们发现,原来引入跨学科的视角,就能让原本的难题迎刃而解,那种“原来我也可以”的豁然开朗,真的特别美好。
4. 如果让你用自己求学经历中的一个“教训”来提醒现在的学生,那会是什么?
“不要让完美主义绑架了你的行动力,完成比完美更重要。”我从来不会回避有挑战的领域,但我曾深受“完美主义”的折磨。无论日常学习任务还是论文写作,无论给了多少时间,我总觉得“还可以做得更好”“这里还不够完美”,结果就是不断推迟行动,最后总是和DDL(截止日期)赛跑。这种对“绝对完美”的执念,其实是一种隐性的内耗。后来我才明白,学习和成长都是一个不断迭代的过程,没有哪份答卷或作品是真正“完美”的。所以我特别想提醒同学们:不要因为追求完美而迟迟不敢交付,敢于先交出一个“完成品”,在反馈和修改中迭代,远比在对完美的空想中蹉跎更有价值。
5. 请你给现在的学生一句最想说的学习建议——它可以来源于你自己的学习经历。
不要只做知识的容器,要做思维的利刃——保持好奇,敢于质疑,你的独特视角比标准答案更珍贵。
6. 你具有本硕博跨学科的教育背景,之后又在商学院做博士后,现在商英学院任教。这种多元的跨学科经历,是如何影响你现在的教学风格以及你与学生的相处模式的?特别是为什么会有学生觉得“你像我的同学”?
这种跨学科经历让我深刻意识到:语言从来不是孤立的符号。本科的法学背景不仅让我看到了规则背后的社会现实,更早早教会了我脚踏实地做社会调查、尊重数据与实践的重要性;文学的底色增添了人文关怀;而商科的经历则让我看到了现实的商业逻辑。这完美契合了我的教育理念“用心感同身受,用智启迪批判”。在课堂上,我不会照本宣科,而是融合法学的严密逻辑与实证精神、文学的人文关怀和商科的实战语境,用真实案例激发大家的批判性思维,引导大家在复杂世界里守住正确的价值观。
至于“像同学”,我想是因为我始终保持着一种“初学者心态”。因为跨界多,每一次踏入新领域我都曾是那个懵懂的新手,所以我特别能共情同学们面对新知识时的卡壳与迷茫。在课上,我充满热情,但从不“单向输出真理”,而是做一个共同探讨的伙伴。当学生遇到困难时,我更愿意说 “这个问题确实有挑战,我们一起来拆解看看” ,而不是居高临下地评判。我不做权威的“灌输者”,只用同理心做大家思维的“陪练”,这种平等与共情,大概就是他们觉得我像同学的原因吧。